近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组织十几个小组,对北京和6个奥运协办城市及周边重点城市的兴奋剂治理情况进行了暗访。
6月底,记者和暗访人员一行3人驱车到北京市顺义区进行暗访。暗访的主要内容是:药店内是否放置反兴奋剂警示标语,是否可以购买到胰岛素之外的蛋白同化制剂、肽类激素药品,是否可以不凭处方购买到含兴奋剂的处方药品,是否出售没有标示“运动员慎用”字样的含兴奋剂药品。
暗访的第一家药店是顺义医药药材公司医保全新药房瑞金堂店。一进入店内,记者就看到门口摆放着“禁止销售蛋白同化制剂、肽类激素药品”的警示标语,柜台上摆放着“含兴奋剂药品运动员慎用”的警示牌。
“请问有甲睾酮片吗?”
“没有。”
10分钟后,另一位暗访人员进入药店。
“老人哮喘病犯了,有没有舒喘灵?”
“有医生处方吗?”
“没有。我就住在附近,到医院开处方太麻烦了,能不能卖给我?”
“不行,凭医生处方才能卖!”
按照计划,每个暗访组需要暗访10家零售药店。记者一行于不同时间进入药店,向店员购买不同的药物。一个人购买不允许销售的纳入兴奋剂管理的药品,一个人购买凭处方才能销售的含兴奋剂的处方药,最后一个人购买一种含兴奋剂的非处方药。
随后,暗访组成员又按照制定的计划,在各个区域随机暗访了北京起来乐大药房、达新康金象大药房、顺义同仁堂大药房等10家零售药店。
这10家药店都在店内摆放了反兴奋剂警示标语。暗访人员没有买到不允许销售的含兴奋剂的药品。但记者通过暗访发现,大的连锁药店服务人员的素质普遍高于小药店的营业员。
在达新康金象大药房,面对暗访人员的买药需求,营业员一听药名就直截了当地告诉暗访人员:“克伦特罗片属于兴奋剂,不允许卖!”“复方甘草片属于处方药,有医生的处方才能卖。”当记者问有没有坐堂医,好让坐堂医开方子时,营业员说:“坐堂医开的处方不行,必须有医疗机构的正式处方。”
完成顺义暗访的第二天,记者又随另一组暗访人员一行4人坐火车来到山东省济南市。暗访人员分成两组行动。一组暗访位于城乡结合部的药店,另一组暗访火车站、汽车站、繁华街道和景点周边的药店。
记者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安全监管司王闻雅暗访头两家药店是位于济南市共青团路上的百草厅大药房和三九药店。百草厅大药房营业员告诉暗访人员:“复方甘草片没有处方不能卖。”“为什么?”暗访人员问。“复方甘草片里含有阿片粉。”营业员答道。
在相隔仅十几步之遥的三九药店,暗访人员在没有处方的情况下却买到了复方甘草片。
暗访人员在这两家药店均没有发现反兴奋剂警示标语。
随后,记者跟随这一组人员又暗访了火车站前、位于经二纬三路的济南真正医药连锁总店医药大楼连锁店,火车站西经一路的亨康大药房,位于济南大观园闹市区的宏济堂东图大药房、华东大药房及位于趵突泉东门附近的漱玉平民大药房等8家药店。
在医药大楼连锁店内,店堂墙壁、立柱等明显位置都张贴着反兴奋剂警示标语和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统一制作的“六个禁止”宣传标语。营业员对纳入兴奋剂管理的药品和含兴奋剂的处方药品品种显得很熟悉。暗访人员一说出药品名字,营业员就能告知“不能卖
来源: 健康报
作者:王乐民
责任编辑:peng











